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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回,怦然心動的起源

坐在椅子上陷入了沉思:這個情況,是誰搶先一步先接走了薑綿,看樣子對方也冇打算報身份,薑寶就這樣稀裡糊塗的把那輛車當作是她約的了。奔馳s,這車得上百萬了吧,誰家好人開這個當網約車,除非——除非那根本就不是網約車,而是……陳思彤坐在椅子上轉了個圈,突然間恍然大悟地拍了拍腿,這樣看的話,隻能是那位了啊!他果然還是放不下薑寶,即使薑寶這個“負心女”當初悄無聲息拋下他遠走高飛,即使這麼多年過去了她以為他已經...-

“女士們,先生們,飛機已成功抵達錦州安淮國際機場,錦州今日小雨,艙外溫度66華氏度,請注意保暖,感謝您乘坐本次航班,祝您旅途愉快!”

座椅前方的指示燈關閉,空姐溫柔的播報聲在整個機艙內環繞,原本安靜的機艙瞬間熱鬨了起來,四處都響起歡笑和解開安全帶的“啪嗒”聲。

機場內小雨淅淅瀝瀝的,如絲連線,雨滴順著軌跡滑落,在小窗上留下一條條水痕,夾雜著微風一起模糊了玻璃,也模糊了薑綿的視線。

跟著人群排隊走出機艙,空氣中混雜著的泥土腥膩味直鑽鼻腔,再次踏上這片土地時,反倒多了幾分釋然。

6年前,她冇告訴任何一個人,在這個地方毅然轉身,揮彆所有的牽扯與糾葛,隻留一滴決絕的眼淚深深嵌入這個城市的土裡。

現如今掏出手機看,網絡信號早已接通成了國內通用,天氣預報的城市在重新整理後,也迅速變成了“錦州”二字。

錦州。

熟悉的地名晃得薑綿眼睛疼,這是她與那個人的相交點,但從離開那天起,這裡應該早就變成了與他平行的起點,他一定,恨透了自己。

*

處理完簽證問題再出來時,已經是一個小時後了。

眼看外麵的雨似乎並冇有要停下來的趨勢,薑綿煩躁地踢了踢鞋子,即使是粗跟,將近7厘米高的跟底也足夠將她腳硌得生疼,早知道就不在一眾鞋子中選擇最廢腳的這一雙了。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麻煩借過一下!”

身後傳來一道急切且尖銳的聲音,還冇等她反應過來,就被一個力道往前撞了幾個趔趄,提在手中的包也被撞落在地,還好介麵處扣得緊實,纔不至於讓裡麵的東西散落一地。

原本就滿心躁意的薑綿此刻更是火上心頭,一對秀氣的眉毛緊緊皺了起來,不滿地抬眸看向始作俑者。

“對不起對不起!實在不好意思!”

一個十幾歲模樣的小姑娘一邊扭頭道歉一邊快步往前走,直至最後撞進一箇中年女人的懷裡,才糯聲埋怨起來:“你怎麼現在纔來啊?剛剛在接機口那兒冇見著你,還以為你忘記了,下次……”

正值青春年紀的孩子,難免會為了某一些事情而不管不顧,如此溫馨的重聚場景,倒也讓人不忍心去打攪。

看了眼不遠處滿臉笑容的母女倆,再看了看地上躺著的包,薑綿搖頭歎了口氣,鬆開行李箱,認命地蹲下身想拾起掉落的東西。

還冇來得及待她起身,伴隨著一道腳步聲在她耳邊停下來,一雙皮鞋猝不及防闖進了視野裡。

薑綿循著方向抬頭往上望,對方是一個臉生的大叔,以前從冇見過,她撿起包拍了拍,在不清楚來意的情況下,起身與人拉開了距離,稍帶警惕地看著他。

“您是薑綿,薑小姐吧?”對方先開了口,像是要彰顯自己並無惡意,他笑了笑,也往後撤了一點兒。

一個完全不認識的人,竟然能叫出自己的名字,薑綿有些茫然,遲疑地點了點頭:“是我,您是?”

得到肯定的回答後,大叔拍了拍衣服上沾到的雨水,回想起交代給他的話,笑著解釋道:“是這樣的,您有一位朋友給您約了車,讓我來機場接您。”

約了車來接她?

薑綿有些糊塗了,且不說她在錦州本來就冇幾個朋友,這次回國她也冇告訴任何人,除了……

正當她在心裡做著排除法時,手機恰好響起了資訊提示聲,劃開螢幕一看,果然如她所想的那般——

陳思彤:雖然不能親自來接你,但是給你叫車啦,長途跋涉肯定很辛苦[/心疼],到家好好休息,明天見麼麼麼~

陳思彤是薑綿在錦州認識的最好的朋友,剛從小鎮上的高中轉到錦一中的時候,中途融入集體對於薑綿而言是一件很困難的事情,正當她手足無措,一個人坐在位置上發呆的時候,是陳思彤的主動靠近緩解了這些無形的壓力。

從那以後,她們兩人在學校幾乎是形影不離,無論是吃飯還是上廁所,就連座位都是挨在一起的,要說唯一離得遠的,可能就是校成績單上的排名了。

隻要一到放榜的那一天,平時活躍得不得了的陳思彤都跟打了霜的茄子一樣,磨蹭著不願麵對現實,緊張得一路上都在不停自言自語,哭訴自己要完了,回家少不了一頓罵的。

薑綿從來都是在一旁挽著她的胳膊,輕聲安慰著她。

每當這時候,陳思彤都會歎一口氣,無精打采的說道:“薑寶,你能把你的智商分我一半嗎?”

每月一更新的榜單彷彿已經成了錦一中的傳統,每次都得洋洋灑灑鋪滿一條街的公告欄,好處是不用紮到一堆看成績,相應的,壞處就是這一個月內,隻要你在學校裡走這條路,平均每五步,就能將原本拋之於腦後的數據重新強製性載入你的大腦中。

為了少丟點臉,陳思彤果斷拉著薑綿來到人最少的一個公告欄前,眼神不假思索地就直奔後麵幾張名單,果不其然在倒數第二張的中間看見了自己的名字,好歹是比上一次高了幾十名,回家應該也說得過去。

“欣賞”完自己的成績,陳思彤把視線落在第一張名單上,看著第6名上熟悉的名字欣慰地點了點頭:“不錯!我們薑寶就是厲害!比上次進步了四名,雖然這個漲幅比起我來是差了點兒。”

薑綿被她的話給逗笑,忍不住伸出手搭在她肩膀上。

初夏的風撩動少女的裙襬,陽光穿過梧桐樹葉,光影斑駁了女孩兒們的臉,笑意盪漾在校園中並不起眼的一角,青春年華的煩惱也不過是轉瞬即逝。

“以後你去京大,我就去京大——旁邊那條街的武術學校,以後給你當貼身保鏢,永遠不分離!”

永遠不分離,好啊。

她說:“好啊。”

——

思緒至此,薑綿忽然笑了,高中時代的她們總把永遠當成承諾,殊不知那隻是一種奢求的祈盼。

事實上,她冇去京大,京大旁邊的武術學校也不是陳思彤最後的歸屬地,不分離卻也異國相隔了6年。

回國的事情她隻告訴了陳思彤一人,當時她激動萬分地說當天一定親自迎接,結果卻在昨天打電話吐槽說公司突然給她安排了新任務走不開,就這樣放了她鴿子。

不過總算還是有點良心,知道花錢讓專車司機來接她,要不然就這個天氣,還真不知道該怎麼踏出機場的大門。

這樣想著,薑綿摁下語音鍵,將手機靠近嘴邊說道:“陳大寶,感恩有你,你這波及時的幫助我收到了,明天見!愛你!”

資訊發出的那一秒,薑綿把視線重新轉移到麵前大叔的身上,笑著對他說:“麻煩了。”

“冇事冇事,不麻煩,行李給我吧!”

“謝……”

還冇來得及道謝,司機大叔接過行李箱就往前走,薑綿訝異地提著包小跑著追了上去。

雖然她知道有可能是趕時間接下一單,但大叔匆匆的步伐還是讓她忍不住上前詢問:“師傅你趕時間嗎?”

“啊?冇有冇有!隻是怕太晚了會堵車。”第一次當網約車司機的大叔一邊推著行李箱走,一邊捲起袖子擦了擦腦門上的冷汗,再不走快點他今天就冇法交差了。

錦州的交通也向來如此,一到下雨天就容易塞車,冇有半個小時是通不了的。

薑綿也不疑有他,乖乖地跟在後麵,直到坐上了車,整個人還是有點暈乎乎的。扭頭看了看方向盤上的車標,心裡直滴血,不管怎麼說,接她用不著這麼大規格吧,還真是一個敢開一個敢坐。

不會是綁架她的吧?

提心吊膽的看了看導航,發現冇有偏離路線,薑綿才終於鬆了口氣,在手機螢幕上瘋狂敲字——

薑綿:陳大寶你什麼時候這麼有實力了?

陳思彤:?

薑綿:約了個奔馳來接我!?還是s級的!!格局大了[/讚]。

——

在辦公室摸魚的陳思彤看見這句話瞬間彈射起身,什麼奔馳s,冇記錯的話她叫的網約車明明是比亞迪啊!這是什麼情況?不會是上錯車了吧?

“我去!”

才小聲罵了句,就有一通電話打了過來,陳思彤迅速接了起來:“喂?”

“你要我接的人在哪兒啊?我在這裡麵轉了半天也冇見著啊。”

還當真上的不是她約的那輛!

“不好意思啊師傅,我記錯她飛機時間了,這樣吧,這單的錢我還是照付,您就可以不用等了。”

“哦哦哦,那還行。”

掛斷了電話,她整個人跌坐在椅子上陷入了沉思:

這個情況,是誰搶先一步先接走了薑綿,看樣子對方也冇打算報身份,薑寶就這樣稀裡糊塗的把那輛車當作是她約的了。

奔馳s,這車得上百萬了吧,誰家好人開這個當網約車,除非——

除非那根本就不是網約車,而是……

陳思彤坐在椅子上轉了個圈,突然間恍然大悟地拍了拍腿,這樣看的話,隻能是那位了啊!

他果然還是放不下薑寶,即使薑寶這個“負心女”當初悄無聲息拋下他遠走高飛,即使這麼多年過去了她以為他已經放下了時,他還是冇控製住出現了啊。

一個假絕情,一個真深情,陳思彤歎了口氣,既然這樣,那她就好人做到底吧,乾脆舉起手機快速打了幾個字發了過去——

陳思彤:這種好日子,必須大方兒的[/酷]

薑綿:嗚嗚我的好大寶[/感恩]。

——

將手機丟在辦公桌上,陳思彤仰頭靠著椅背欲哭無淚,已經記不清這是第幾次了,“仁至義儘”這幾個字用來形容最合適不過,這樣想來,她真是為了這個家操碎了心。

-還是冇能看見那個熟悉的身影。“阿許……”是你嗎?是的話為什麼不肯見我。不是的話,除了你又有誰還能記得這些……*冇錯,許言琛逃了。他有膽子做卻冇有了膽子認。聽見開門聲的那一刻就已經開始腳步慌亂,下樓後匆忙開車逃離了那裡。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害怕什麼,也許是怕她望向自己的眼神平靜無瀾,又或許是怕自己遏製不住那些呼之慾出的感情。拿起手邊的東西撕開放到嘴裡咬了一口。太甜,吃了這麼多年也不知道這玩意兒好吃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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