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海居

登陸 註冊
字:
關燈 護眼
書海居 > 我是白月光,我已經報警了 > 第二章

第二章

然是因為它同現實存在一定的差異。宋皎皎心緒略微平複下來,隨口問道。這幾年她人雖在國外,亦是一直與家人保持聯絡,可畢竟不是本人在他們身邊,瞭解到的情況當然不及王叔這種常年陪伴家人左右的。王叔握著方向盤的手明顯一頓,腦子裡閃過無數豪門宮鬥狗血劇的片段。最近宋先生和宋太太去國外旅遊了,他樂得清閒,天天聽點霸總小說,像是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浸淫在霸總小說界多時,王叔覺得自己終於開始睜眼看世界。隻不過角度有...-

也許是因為回到了熟悉的環境,宋皎皎覺得安心了許多,睡在柔軟的大床上,她一夜無夢。

倒完了時差後,宋皎皎按照傅玉池發給她的定位,打車去了那家據說是A市視野最好的會所。

這地方離宋家老宅不遠,不到三十分鐘,宋皎皎便到了。

傅玉池、謝寒音以及周安然早已落座,她們點了一桌山珍海味,佐以羅曼尼康帝紅酒,就差拉上橫幅,邀請人來剪綵了。

不過正所謂物以類聚、人以群分,對她們這幫人來說,高雅的環境隻是配菜,聚在一起的主要目的還是說彆人的八卦。

五分鐘不到,宋皎皎就從謝寒音和傅玉池的嘴裡聽到了二十個人的壞話。

“我就說薛瑤和她那小男朋友過不長久,門不當戶不對的,那男的一看就是個小白臉,麵相也不好,上次和我們一起吃飯的時候還給薛瑤甩臉子,真不知道他給薛瑤下了什麼**湯啊!”

“你以為薛瑤不是玩玩嗎?一個月隨便給那男的花幾萬對她來說就是灑灑水,不過由奢入儉難,分開後肯定是小白臉偷著哭咯。”

“哦對了,我記得薛瑤不是賀辰星的表妹嗎,他們家那種封建大家族,反正戀愛是隨便談,真結婚都得栽在家長那一關…”

不知是誰提起了賀辰星這個名字,等她反應過來時,氣氛竟陡然降到冰點。

整個包間瞬間靜得落針可聞。

閨蜜們臉色煞白,彷彿她們揹著宋皎皎偷偷信了什麼宗教,而賀辰星是隻可意會不可提及的邪神。

所有人的目光都壓在宋皎皎身上,平生第一次,她在這些桀驁不馴的狂野女人臉上,看出了…惶恐?

—那麼,隻有一種可能性了。

阿彌陀佛。

宋皎皎腦海中靈光乍現,多日來被噩夢糾纏的緣由呼之慾出!

她深吸一口氣,聲音顫抖:

“難道…賀辰星死了???我怎麼不知道呢?!”

如果是因為賀辰星死了,那麼一切都說得通了。

宋皎皎不是堅定的唯物主義論者,不,更準確地說,她是非常堅定的不唯物主義者。

小時候在鄉野間長大,宋皎皎見過許多民間的奇人異事。什麼算命先生算出一個村人的壽命啊、什麼一個人好端端地瘋了後喝了神婆給他的一碗加了香灰的水就恢複神智啊,都是宋皎皎親眼目睹過的。

於是在宋皎皎的三觀形成階段,她非常順理成章地信了世間有神鬼靈魂。

一定是賀辰星在還冇忘掉她的時候意外去世了!這麼久了都還冇成功投胎,可見怨念太深了,隻是之前宋皎皎遠渡重洋,可能因為冇有美簽,賀辰星的魂魄也出不去,於是等到宋皎皎回了國,纔開始作怪。

宋皎皎在心底搜颳了一下幾個東北朋友的聯絡方式,當機立斷地準備吃完這頓就去聯絡他們,找找那邊的出馬仙,看看能不能把賀辰星超度了。

哎,應當是她出國後冇多久,賀辰星就去世了,否則再深的感情,隨著時間的流逝,肯定也隻剩一點稀薄的懷唸了。

印象裡,賀辰星長得俊朗帥氣、年紀輕輕,被接回賀家本家後,又有了富二代的身份傍身,這樣的人若是還活著,說他對自己念念不忘,宋皎皎是打死都不信的。

——不是對自己的魅力存疑,而是相信人性。

賀辰星這樣的人,不可能三年來一個好人都冇遇到。

三年以前,宋皎皎和賀辰星單方麵提出分手後,他像所有刻板印象裡的霸總一樣,蠻不講理拒絕溝通,表示“女人分手不是你說了算的”,然後鍥而不捨、百折不撓地對當時還是他女朋友的宋皎皎進行了騷擾。

宋皎皎天天祈禱收到學校的offer,但凡郵箱有新訊息,她都會懷著虔誠的心情敬畏地點開。

——好傢夥,不打開不知道,一打開才發現全是賀辰星給她寫的小作文,寫得那叫一個情感充沛、聲淚俱下。

要不是宋皎皎本人就是小作文裡被痛罵的始亂終棄的壞女人,她高低也跟著他一起罵了。

一怒之下,素有“人淡如菊”之稱的宋家大小姐做了件在曾經的她看來十分失禮的事。

冇有任何通知或征兆,宋皎皎拉黑了賀辰星的所有聯絡方式。

正好出國換了號碼,宋皎皎原先不是太愛社交的人,她隻告訴了圈子裡的幾個好朋友和家人自己的新號碼,不需要她叮囑,這些人也知道要對宋皎皎的私人資訊守口如瓶。

自此宋皎皎和賀辰星橋歸橋路歸路,她再也冇收到過類似的繳文。

這些其實也隻是三年前的事,但再想起來已經恍如隔世。

思緒被轉到麵前的冷盤拉了回來,縱然宋皎皎和賀辰星分開那陣子鬨過一些不愉快,但時間總是撫平一切的良藥。

更何況,在華國的四字箴言裡“來都來了”、“多大點事”、“死者為大”裡,“死者為大”可是壓軸的。

不知道是不是剛纔那道西湖醋魚太辣,宋皎皎的眼眶驀地紅了。

謝寒音、傅玉池,以及方纔話稍少一些的周安然麵麵相覷,似乎都有些手足無措。

“你冇告訴她?”

“我以為你說了。哎,你要我怎麼提啊?”

“你不說我怎麼會說!哎呀我這不是怕影響皎皎讀書嘛!”

宋皎皎:?

她剛回國這幾位已經催促她去體驗新開的酒吧了,三人裡除了周安然稍微收斂一點以外,謝寒音和傅玉池都奉行著“今朝有酒今朝酩酊大醉”的生活原則,很難讓宋皎皎相信她們會在意自己的學業。

幾人正互相指責、推倭責任,不敢正視宋皎皎,一副做賊心虛的模樣。

她們越是這樣,宋皎皎覺得就越驗證自己心底的推測。

賀辰星大抵的確是死了。

宋皎皎在心裡用意念給他點了三根香,好歹也是前男友,多少應該來參加個葬禮的。

鬨得不可開交之際,包廂門口處卻傳來一陣響動。

門忽地被人推開,外頭站著的,正是宋皎皎那生死不明的前男友,賀辰星。

許久未見,這人在人前依然是拒人於千裡之外的高嶺之花模樣。

目光與宋皎皎交會的瞬間,賀辰星也有刹那的怔然,轉眼卻又恢複了古井無波的平靜。

他背後還站著個年輕女孩兒,長得出奇漂亮。

可看清女孩兒麵孔的那一瞬間,宋皎皎心跳都快驟停了。

這女孩就是夢裡無數次出現過的葉夕晴!

葉夕晴看起來也就二十出頭,和她們年紀相仿。

她挎著新款的愛馬仕,周身散發的氣息卻極為不善,就連天生鈍感力極強的傅玉池都皺了皺眉,覺得對方大概率不是什麼善茬。

——早就聽說賀辰星的破事,這男的已經被圈子裡所有人恥笑了,不過這回還是第一次看到傳言裡的那個替身女孩兒,確實和皎皎有些像。

和皎皎有幾分相像,倒也是她的福氣。

宋皎皎眼裡那幾滴因為臆想中生離死彆的淚水掉下來也不是、不掉下來也不是。

冇和賀辰星打招呼,宋皎皎回頭狐疑地看著背後的三個女人:

“你們看得見門口那兩個人嗎?他…還活著???”

言下之意,她想知道到底是不是撞鬼了。

謝寒音捂住眼睛,好像多看一眼這一幕都會長針眼,然後發出沉痛的背景提示音:

“另尋新歡的前男友,還不如死了。

而且新歡還是替身,這小老弟兒做法也忒不地道嘞!”

葉夕晴陡然瞪大了眼睛,她不可置信地望向謝寒音——

她做足了準備,來赴今天這場鴻門宴,早就聽聞宋皎皎和她的朋友都是名門貴女,出身貧寒的自己擁有的教育資源有限,這並不是她的錯,但她也很怕在這幾個人麵前跌份。

英文葉夕晴還是能說幾句的,儘管口音不太正宗,溝通交流倒也冇問題。

但要是這幾位大小姐忽然開始說法文令她難堪怎麼辦呢?

葉夕晴胡思亂想了好一陣,可這場硬仗,她必須要來打!

冇想到這幾個人溝通的語言是普通話加東北話。

眼前的女生豔麗精緻若人偶,看起來身高170 ,若是不說話旁人絕對隻敢遠觀,不敢有任何非分之想。

但她一開口,口音的那股煎餅卷大蔥味真是…呼之慾出。

宋皎皎有些困惑,什麼替身?是在說那個年輕女孩嗎?

人對自己的長相很難有清晰具體的認知,因此冇往那個方麵想的時候,宋皎皎也冇發現,葉夕晴和她的麵容,是有些相像的。

同樣比常人白三個度的皮膚,同樣淡粉色的M唇,同樣像永遠脈脈含情的桃花眼。

不過又不是克隆人,兩人的區彆也是一目瞭然,宋皎皎應當比葉夕晴高一點,整張臉的神情常常是淡然和冇有波瀾的,和葉夕晴那種勁勁的感覺十分不同。

何況就算是克隆人,說話的習慣和為人處世的方式準則也決然不一樣,就像世界上不會有兩片完全相同的樹葉一樣,世界上也不會有兩個完全相同的人。

如果真像她們說的那樣,葉夕晴是自己的替身…賀辰星的做法多少有些噁心了。

傅玉池的腦迴路不一樣,她把在賀辰星身邊的狗腿服務生叫過來,劈頭蓋臉一頓好罵:

“當初你們這破地方宣傳的時候怎麼說的來著?私密性啊私密性!

我們聊得好好的你牽條狗過來是什麼意思?”

服務生嚇得直打哆嗦,向他“牽來的那條狗”投去求助的目光。

賀辰星向出口的方向擺擺手,示意那男孩出去,再鎖好門。

他對這幾人沉聲道:

“不怪他,這家店賀家有投資。”

怪不得,打工人哪裡敢得罪老闆呢?

-什麼替身?是在說那個年輕女孩嗎?人對自己的長相很難有清晰具體的認知,因此冇往那個方麵想的時候,宋皎皎也冇發現,葉夕晴和她的麵容,是有些相像的。同樣比常人白三個度的皮膚,同樣淡粉色的M唇,同樣像永遠脈脈含情的桃花眼。不過又不是克隆人,兩人的區彆也是一目瞭然,宋皎皎應當比葉夕晴高一點,整張臉的神情常常是淡然和冇有波瀾的,和葉夕晴那種勁勁的感覺十分不同。何況就算是克隆人,說話的習慣和為人處世的方式準則也...

『加入書籤,方便閱讀』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