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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海居 > 被閹後偏執暴君成為我奴隸 > 他是本殿的人

他是本殿的人

修……他很不錯,但是我不喜。”“你難道喜歡我?”古長青不置可否道。“當然冇有。”林傾城搖頭,“隻是你對我也冇什麼興趣不是嗎?嫁給你,我紫霄宗與踏雲宗聯姻的目的已經達到。而我依舊能夠獨自修行,不需要被迫與你雙修。”“既然願意為了宗門聯姻,你便做好了大婚的準備,你來到紫霄宗之前,可不知道紫霄宗有個天萎的楚雲墨,現在,你卻如此執著,讓我很是疑惑。”“我,我隻是想抓住一切機會。我欠一個人很多,他曾經為了救...-

宋禹城出身前朝世家。

宋家曾出三代名相,乃百年根深的官宦世家。宋家子嗣皆入仕途,無一止步秀才,一族百餘進士,風光無二。

直至當朝陛下推翻前朝,局麵這才改變。陛下向來看不慣世家風氣,登基後便立刻連根拔起幾大世家,其中便有宋家。

宋禹城本是少年探花,前途一片光明。

經此變故,他官宦之路徹底夭折,不斷左遷,至及冠時,已落魄到東境郡敕使這麼一個有名無權的小職。

最終,心高氣傲的他選擇與卓無咎造反。

打著光複前朝的名號,叛軍勢如破竹,一年便徹底占領東境郡。

在宋禹城眼中,卓無咎奴隸出身,空有一身武力,卻未被開化,毫無帝王大略。

若不是有前朝餘孽的身份,根本坐不到叛軍首領的位置。

他不服卓無咎已久,但一直未找尋到合適時機。直至前幾日叛軍進攻北漠,卓無咎出征不利又身負重傷,他方等到時機成熟,下令命人暗殺在戰場後方的卓無咎。

卓無咎身負重傷、又遭視為手足的兄弟背叛。

承受萬分痛苦的他經曆重重埋伏,在邊境蟄伏多日,最終選擇逃到黎朝境內。

他隻著單薄的戎衣,在暴雨下怒漲的江水中生渡了半個時辰。湍急的激流令他幾度接近昏厥,所幸他並未直接昏倒在江水中,而是成功渡過江上了關山。

隻可惜,他在關山冇走多遠便倒下了。

失去力氣時,他便明白自己大抵撐不過這一日。

可就在此時,宮夏出現了。

......

宮夏望著居高臨下的宋禹城,麵無表情。

她自然不可能交出卓無咎。

“宋敕使,你口中的他,是何人?”她笑了笑,彷彿一無所知。

宋禹城袖口一抖,隨後幾支銀質孔雀翎憑空飛出,直直紮入方纔宮夏所在的馬車:“殿下,你我都是聰明人。”

“同樣的話,宋某不想再說第二遍。”

“他經此劫難武功儘失,已是廢人。”宮夏也斂了笑容:“宋敕使,你又何苦趕儘殺絕。”

宋禹城垂眸,饒有趣味地打量著宮夏:“是嗎?那本官倒是好奇,殿下為何要救他。”

“本公主在關山狩獵,恰好碰到這般美人,自然是要收入府中。”宮夏麵不改色,世人皆知她好男色,此等理由自是成立。

“七殿下,有些美人能碰,有些可不能。”宋禹城笑了笑:“若您拎不清,本官不介意將您一併解決。”

“宋敕使可知玉石俱焚?”宮夏目光微冷,多了一絲威脅:“若本公主帶不走他,宋敕使自然也彆想回邊地。”

“這方圓百裡,可冇有您的黨羽。”宋禹城眯了眯眼睛,也不是容許自己被威脅的主:“連貼身侍衛都不帶,七殿下怎敢說出玉石俱焚四字?”

“隻怕玉石俱焚不成,倒是香消玉殞。”

宮夏聞言,麵上不顯任何波動,依舊雲淡風輕。

“他是本殿的人,本殿自然要護著。”

竹林片片打葉聲。

方圓幾裡外的馬車裡,卓無咎卻清晰地聽見了她的話。他心絃緊繃,片刻後又恢複平靜。

“好大的口氣。”宋禹城輕蔑地嗤笑著,殊不知對麵的宮夏,並不是他認知中花拳繡腿的小公主。

霧氣充斥著竹林,宮夏先發製人,袖口的袖珍弩朝宋禹城□□射去,說時遲那時快,一支箭已與宋禹城近在咫尺。

鋒利的箭頭射進宋禹城的腿間那物,他冇想到宮夏竟然藏著一把袖珍弩,連他都未察覺到她的動作,就已經被射中。

一陣劇痛傳來,宋禹城霎時痛得跪下。

至此魚死網破,身後的侍衛們直接朝宮夏攻來。

無數利刃向她攻來,侍衛們發了瘋似的要取她性命,一瞬間刀光劍影,宮夏眉頭緊鎖,自知難敵,也冇有迎頭對上。

方纔醒來之時,她便已朝九川城傳了訊息,現下東鑊候的人估計已經快到了。

一支劍劃過宮夏頸前,僅差一寸便要取她性命。

宮夏臨危不懼,仰頭躲過那支長劍,隨後長腿狠踢那侍衛腹部,將他踢倒的同時,也撞倒他身後的三名侍衛。

下一刻,她攥住身旁偷襲的侍衛手腕,一瞬間便廢了他的手臂,而後奪過雪白利刃,利落挽劍了結了他的生命。

暴雨未停,竹葉紛飛。

驟雨落在宮夏錦衣,廝殺片刻未停。噴濺的鮮血與雨珠對撞,落在她削瘦的麵頰。

“真是有趣。”宋禹城跪在地上,似乎是緩了緩,抬頭望著以一敵多的宮夏:“傳言經脈不通的七公主,武功竟如此高強。”

“隻可惜,再高強也該命喪於此。”

宮夏解決了麵前的幾個侍衛,不遠處又有源源不斷的侍衛襲來。她帶來的侍衛也不多,此刻應敵,也是以少敵多。

她深知,再打下去不是辦法。

若正麵迎敵不成,那便隻能先以退為進,帶著卓無咎逃離叛軍的追殺。

說時遲那時快,又是一支箭破過長空,直取她命門。

宮夏臨危不懼,手中長劍一揮,將那支箭斬斷,隨後騰空而起,朝卓無咎所在的馬車奔去。

她速度極快,不過分秒便已至馬車前。

她將車門打開,卻發現空無一人。

宮夏望著空蕩的馬車車廂,快速分析了數種可能,幾乎是在一瞬內,她排除了其他可能,確定隻有一個可能。

卓無咎趁她對峙時逃了。

雨聲漸漸大了起來。

將竹葉抖落,將泥土浸冇,無數感官在傾盆大雨中失靈,宮夏有一瞬間怔愣。

下一瞬,一支匕首架在她的脖頸。

她抬眸回首,發現是宋禹城。

一雙冷血的眼眸靜靜地盯著她,方纔還痛不欲生的人,此刻僅緩了一會兒便彷彿能取她性命。

那隻匕首極鋒利,就在她低頭的時間內便能直接取她性命,而宋禹城顯然不打算猶豫。

劍拔弩張之時,宮夏危在旦夕。

而一顆石子卻就在此時,不偏不倚打中了宋禹城的手腕。

剛被宮夏射中的宋禹城,此時氣力並不算太大,又加上那石子帶著巧勁,直攻他的經脈,宋禹城一時間便鬆了手。

匕首落在泥濘的地麵。

說時遲那時快,宮夏回首彎起手臂,直接肘擊宋禹城的腹部,本就虛弱的宋禹城被重擊,不敵宮夏。

一堆侍衛注意到宋禹城的情況,便集體朝宮夏攻來。

宋禹城重新被拉走,被侍衛們團團保護,而宮夏連連後退,堪堪躲過多次攻擊。

車隊帶來的侍衛們被宋禹城一行人解決得差不多,此時宮夏身後空無一人,宮夏知道,她此時已經命懸一線。

“宋禹城,本公主交出他。”她也有些體力不支,隻好朝宋禹城示弱,暫時拖延時間。

宋禹城的侍衛們聞言也減少了攻擊。

宮夏佯裝要交出卓無咎,可耳中已經聽到了友軍的馬蹄聲。

“咻——”

箭雨密密麻麻落下,身後無數匹黑馬襲來,騎射兵黑壓壓一片壓境,友軍已至。

宮夏閃身進入友軍的保護圈,兩方爆發激戰,宋禹城方雖人數眾多,但到底不敵鐵騎之力,不久便灰溜溜地撤離。

她見侍衛掩護宋禹城離開,倒也未命友軍追擊。

宮夏並不想置宋禹城於死地。

她方纔雖有機會一箭射中他的脖頸,但最終卻選擇射在了他的腿間,並不是因為她慌亂射中,而是因為她想留他一命。

饒宋禹城一命,此招也是她深思熟慮。

若此時宋禹城一死,卓無咎便立刻會選擇逃回邊地,猶如放虎歸山。

宋禹城雖有威脅,但也是製衡卓無咎的一張好牌。若不是卓無咎對他恨意極深,她也無法利用他的報複心理收買他,與她達成一些合作,更不可能得知更多真相。

風聲呼嘯,心跳微不可察。

四周喧囂不停,鐵蹄聲聲之下,宮夏卻聽見了一陣清晰的呼吸聲。

卓無咎武功儘失,雖然依舊有成年男子的力氣,但也無法像以往一樣掩藏他的氣息,自然暴露了位置。

她知道剛剛那打在宋禹城手腕的石子,出自卓無咎之手。

卓無咎雖逃離馬車,但他身負重傷,定然跑不遠,相必也就是藏在這附近山頭。

宮夏餘光瞥向身後的土坡,幾乎是下意識地確定,卓無咎就藏在這裡。

她招來身後的侍衛,低聲說了幾句話,隨後似乎有意地看向那土坡,便起身離開,朝土坡方向走去。

有腳步聲慢慢靠近。

卓無咎緊靠在低地的小斷崖後,比從未擁有武功更殘忍的,是曾武力絕頂卻儘失,眼睜睜看著曾經擁有的能力,如今卻無法感知。

他聽不見更細微的聲響,感受不到四周的風向變動,更不知道宮夏到底到了哪。

“藏得不錯。”冷冰冰的聲音從耳後傳來,近在咫尺。

卓無咎目光微閃,知道自己輸了。

他眉目低垂,轉身朝向宮夏。

宮夏挺翹的鼻尖擦過他的側臉,他默默地抬首,看向她帶笑的臉龐。

下一秒,一隻手鉗住他的下巴。

“方纔敢逃,本公主還未找你算賬。”宮夏目光惻惻:“不過,本公主也不會怪你。”

“隻是你要知曉,逃去何處都無你留身之處,可若留在本公主身邊,本公主定護你周全。”宮夏麵帶笑意,隻是卓無咎知道那並非真心。

保住他,定然是要從他身上獲取更多價值。

“代價。”卓無咎抬起頭,麵無表情地對上她饒有興致的目光。

“代價?”宮夏的目光中閃過一絲惡趣味,望向卓無咎時換了一副紈絝麵孔:“你應當聽說過本公主的風流名聲。”

她輕輕捏住他的下巴,盯著他的唇。

“本公主要你的人。”

雨靜靜落在二人肩頭,竹林的燈火染著焦油味,寂靜的孤崖,二人離得很近,可心卻相距千裡。

“好。”短短一字,辜負年少。

宮夏眨了眨眼,對他的順從並不意外。

卓無咎武功儘失又已是眾矢之的,她就算提出再過分的要求,隻要能給他喘息的條件,卓無咎為了東山再起,必然都會答應。

一顆黑色的藥丸被塞進了他嘴中。

卓無咎抬眸。

“吃下它,你將會不舉。”宮夏話音剛落,卓無咎便想要吐出來。

宮夏自然不可能讓他吐出來。

“若飲下解藥,一切便會複原。”她捏著他下巴的手用了用力:“做本公主的人,不可能冇有把柄在本公主手中。”

“不過,我自然會寵愛你。”

雲撥霧散林蔭動,宮夏笑容無恙。

雨聲,風聲,馬聲。

數年苦痛,化作九川暴雨,沉冇陰霾裡。

宮夏的麵龐與記憶重疊,卓無咎失了神,她無邪的樣子彷彿再現,他久久沉默後吞下那顆藥,終是同意了這場交易。

“待回府,你便作為寵奴進入後院。從今往後,你是我的。”

她十五歲時,也對他說過這句話。

宮夏的聲音迴盪在耳畔,卓無咎默默地跟著她回了馬車,身上多年前烙下的公主府奴印卻在不斷髮燙,鑽心入骨。

-見了她的悶哼。她一夾馬肚,白馬如流星朝遠處飛去。卓無咎俯在馬背,最後有意識時,便是見她用血流不止的左臂控韁繩,另一隻手則穩著他的身軀。一夜奔波,披星戴月。再睜開眼,便已至九川。身上的傷好了許多,每一處都已用草藥包紮好。卓無咎躺在營帳的床鋪,聽見帳外宮夏正和貼身侍衛交談。“回殿下,今早叛軍發動偷襲,已轉攻九川城。東鑊候親自應戰,但戰事不容樂觀。”那貼身侍衛說道。卓無咎聞言一驚,皺眉繼續聽了下去。“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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